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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摸索在一天的新闻之中 |
September 18 没有了狂欢的9.18真好我从东北来,在那里,每年的9.18是鸣笛的,提醒我们上个世纪的那一年的那一天开始,耻辱就烙在乐善好施,勤劳勇敢的我们的脸上,这一烙就是14年。 前年,当听到上海把这一天(也许是9/17,有点忘了,但肯定贯穿了18的)定成是旅游节开幕的日子的时候,我是有一些不爽的。不是自虐,一定要在这一天回忆痛苦;而是觉得即便不去刻意痛苦,也不应该如此开心,哪怕避开一天呢?9.19不行吗?不信你这一天到街上看看,又是花车又是游行,又是白肉,又是大腿的,开心自有开心的时候,也应该--分清时候。 而实际上,我们却往往分不清,因为那以后(也许以前也是),每一年的这一天,在上海最繁华的地段仍会上演一场狂欢;我不盲目抵日,但今时今日,站在窗前,拜台风所赐,仍然觉得没有了狂欢的9.18,真好! September 16 我们的婚礼在哪里?本文提到主,圣经,但不表现本人的亵渎之意。 ------- 到上海来第一次答应帮朋友主持婚礼,正在筹划的过程中正赶上两家人在这里办草坪婚礼,本来想说是party,但实在算不上。那个MC像个牧师一样,从我到门口一直坐下,他就一直主阿主的,煮了能有五分钟,从头到尾捧着一本张的像圣经一样的本子。念的左边几排座位的人昏昏欲睡(右边的都是洋鬼子),新人还要装作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子,也真难为了他们。 但当他们礼成的时候,两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戒指在夕阳下闪耀着幸福的光芒,草坪,红地毯,每一个人脸上的灿烂,让我跟着一起陶醉。总是帮人家主持婚礼,不知道自己的婚礼在哪里? 测试
出差北京总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,即便是在周末,这一次更是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,听到了他们对同样一些问题的千奇百怪的回答。我甚至看得出来有的时候即便他的想法是A,但当我们问到他的时候,他也会回答B,真是让人啼笑皆非。 和人接触再好玩也不过,揣测他们的想法更是如此,尽管我们大脑里的N亿个细胞时不时的传送的电波经常变异,但趋势总是看得出来的。 周六和周日的人的思想趋势也不一样,周六的人大多是积极的,周日的许多人给出的答案却多多少少消极一些。很多时候我们的决定往往被未来的担心所左右,因此可以说,杞人忧天的态度每个人都有,多少而已。 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跟测试的产品是食品有关,好多丰满人士啊。两个前面后面都巨丰硕的小姑娘竟然问:"怎么没得吃啊?"姑娘,我倒真想给你尝尝,可是看看您那露出肚脐眼的小肚子(怎不知道能不能称作是小肚子),还是别尝了。 有一个小伙子长了一张人见人爱的脸,带着一个莹润可人的小女朋友,两个人一起做着测试,做完了一看,答案竟然相差无几,都是积极的居多。看样子幸福的人看什么都是阳光灿烂的。 和消费者接触得越多,就发现自己知道得越少。也许这是相对的,但愿成长是绝对的。
当年车事
父亲是开惯了车的人,和他在一起的日子,几乎都是在车上过的。所谓常在河边走,那又不是鞋。开的车多了,往往便会碰上写大大小小的不顺利,有的仅仅是丝丝雨,例如车灯坏了,有的便是大case,比如轮胎飞了,就先说个大的吧。 那一年我9岁,舅舅电话过来说外婆病了,母亲便强烈要求父亲立即前往舅舅家,恰好是周末,便带了我同去。因为父亲的车被送去检修,勇哥也趁机放了个假,他便临时从对上拉了一辆北京吉普,没顾得上自己检查,大致的看了看边上了路。4个小时的路程,去的时候一路平安,看到外婆的时候,她已经好了很多,于是只带了一天,就往家里赶了。 回去的路上,我在吉普车的轰鸣和颠簸中昏睡过去,一个人霸占了整个后座,母亲就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。半路上却莫名的醒来,觉得有些不对劲,怎么是站着的??我慌忙叫着父母,听见母亲在叫喊:"快把儿子拉出来,快把儿子拉出来!"我的上方神过来父亲的一只手,赶紧抓住,撑着窗户爬了出来。 出来了才觉得有些害怕,原来整个吉普已经侧翻过来,所有的玻璃都碎了,车头前访挺挺的站了棵大树,一个大树瘤仿佛一张苦脸挂着嘲笑。再回过头来,更是吓了一跳,父亲还好,母亲却满脸是血,连伤在那里都不知道。母亲最厉害再说儿子没事吧没事吧,我说没事,这才感觉到头上也是热乎乎的,右边天灵盖上一摸,沾了些血,但也不甚严重,估计头皮是蹭破了,唯独父亲似乎没什么事。 父亲站在路边上只扬了扬手,便突突突,当当当的听了辆拖拉机,赶紧把母亲架上去,开走了,临走时,父亲嘱咐说把车开好,等下来接你,哪也不要去。现在我仍在感叹当年当地民风之淳朴。以我9岁的幼童,独自一人等在荒郊野外,守着一辆策反的吉普,竟然还有两个农民伯伯陪我坐在那里直到天黑,还不断的安慰我说父亲就快回来了。我生来胆子不小,倒也不怕,只是耐不住蚊虫叮咬,总盼着父亲赶紧回来。总有两个小时后,一辆绿解放来了,下来个叔叔把我抱上去,连带把车推翻过来,向医院进发了。 我现在还在纳闷,当年的叔叔力气怎么那么大?一个人可以把车翻过来?还是我记错了?我现在仍要感谢,当年的那两个好心的农民伯伯,安安稳稳的陪我等在那里,拉拉家常,赶走了我心中的不安。索性母亲只伤到眉骨,无甚大碍,还顺带着伤假把双眼皮做了,也算了却一件心事。 不过却成为母亲每次教训父亲的口实。然而父亲的确有它的苦衷,来的时候匆忙,并没有太多时间检查设备,以至于右边轮胎都快要飞了的时候,父亲才预感到事情不妙,后来他说:"右边是河,如果掉下去,三个人只能活两个,因为我估计只能救一个。所以只好撞树了。"情况那么危机,父亲还有如此的判断,佩服佩服。至于母亲,人说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应该是的。 后来一次是到盘锦去,又是一辆吉普,不过已经是升级换代的了。然而仍免不了让我们虚惊一场。 开到一半,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哥哥耸了耸鼻子:"什么东西焦了?"然后大吼一声:"着火了!"只见前厢盖两侧已经有阵阵清烟冒出来。幸好是父亲开车,经验老到,就近停车,口中狂喊:"下车下车,守东你赶紧把后备箱的铁锹拿出来,撮砂子!"我躲在一旁,看着他们迅速用沙土灭了火。事后哥说:"还好旁边有对砂子,否则两边的楼都得跟着遭殃。" 后来父亲就再也没有不检修车就出车的经历了,不过平时都是司机检修,很少轮到他。但即便这样,也架不住天灾。 那是送奶奶去火车站,部队演习,父亲不在,小车自然也不在了,就叫了个解放,刚开到锦州城,一辆车超了过去,对我们大声叫嚷:"快回头看,着火了!"杨哥刚开始没听清,还以为人家骂他军车随意变道,还回骂过去:*&&*^%,过不久,又有人超车对我们喊,他这才回头,这一回头不要紧,后面的两个草垫子(估计野战演习的时候用的)在那边两条火舞跳着正欢呢!迅速下车,拖了下来,扔到路边。奶奶差点心脏病被吓出来,妈妈对她说:"妈哎,你儿子要发财了!看这运势,都是您带来的。"那一年,父亲真的升了官,不知道是因为奶奶,还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烟头。 September 02 学无止境
时隔三年,昨天再一次握上方向盘,像当了神仙。 父亲当了半辈子军人,主管油料和运输。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古训有之。因此事故大大小小总是有的,父亲便要去处理,我似乎在车里长大,冬赏雪,夏看雨,免不了有碰车的机会。 初中的时候,父亲请阜哥教我,不料我一个油门撞塌了教练场的一栋楼,幸亏废弃了的。于是被父亲禁止摸车至2004年。 上次终于有机会趁父亲不注意把哥哥的车开到了路上,毅然决然的向一个老太撞去,幸亏被我哥把方向盘猛地一把打过去。很是佩服老太,竟然不动声色的看着我的车与她近乎擦鼻而过,不知道是定力好,还是感官差。但终究被父亲知道,于是认定我是冲动性人格,不准开车。 这样就断了我要办个军照的念头。老老实实的学起车来。可怜我家住浦东,得跑到嘉定学车,每天5点就要起床,还要同四五个同学抢车开,但非常开心。 师傅让我很是佩服,讲了三分钟汽车主要部件,稍不重要的便略过,就让我开了,还好之前碰过,忽悠悠开起来,就像是学步的婴儿,蹒跚的向前冲去。 师傅的怒吼与汽车的轰鸣让整个星期六都变得异常活泼。师傅牛的地方还有,我刚开了十分钟就让我练习8字弯了,完全汗阿,绕的我五迷三道,总算是绕出来了,没有撞坏车子。屁颠屁颠的告别同学,告别教练,回去路上睡得这叫一个踏实。 今天要不是出席一个比赛,准还要去练练,这个比赛是网上选拔的歌手,于是台风相对不好,其中一个Hip男,被评委称作是:"菜市场吵架的中年男子",真是强劲。但个人觉得还是不错的,可惜我不是评委。想起台上的朱杰,就想起自己当年的"舞台生涯",真想去当个吴宗宪啊,可惜有些梦想放弃了,就是放弃了,再捡起来,恐怕只有空空一个贝壳。 但是再磨砺一番,成个工艺品也说不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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